福月低下头,咬着唇没有接话。

宋子衿脸色一变,“王爷出事了?”

声音里带着忽略不掉的颤抖。

福月抿唇,回道:“王爷今日上午便醒了。”

醒了就好,宋子衿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你这丫头,这是好事,为何闷闷不乐?”

福月低头玩着手指,刚刚脸上的喜悦消散得无影无踪,就是不说话。

宋子衿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稍稍坐直了些,“王爷受那毒蛊影响颇深,又六觉不稳了?”

福月摇摇头,“比这个更差。”

更差?宋子衿想不到了。

想那萧晋也是个狠人,为了要萧临渊的命,不惜死死操控母蛊。

当时萧临渊来到医馆的时候,七窍流血,脸色灰败,距离死亡不过一步之遥。

在解蛊之前,她须得先减轻他内里的痛苦,药丸根本不够,所以才放了许多血喂他喝下。

还好,老天不负她,喂血之后萧临渊的身体出现好转。

解蛊最后一步是下针,当时因为失血过多,她的手抖得很,稍有不慎,便有解蛊失败的可能。

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蛊虫已经死了。

血蛊一类的蛊虫不必将尸体排出体外,会渐渐消融在血液里。

在彻底消融之前,蛊虫自身所携带的毒性还在,萧临渊有失去六觉的可能性。

但时间不会太长,顶多十天。

如果出现了其铝驺他的问题,就说明当时她的针没下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我去看看王爷。”宋子衿掀开被子要下床。

福月赶紧拦住,“姑娘还是别去了。”

“那你倒是说啊!”宋子衿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