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爷的人做事过于粗心,王爷应当多加教导。否则等日后王爷大权在握,这些人迟早会坏事。”

萧临渊抱臂而立,认真打量着这个文弱书生。

“怎的,你教本王做事,是想做本王的幕僚?”

“下官只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当今陛下不堪,谁人都知。只是不知王爷,要扶持谁呢?王爷该知道,轩辕氏,才是受之天命吧?”

萧临渊低笑一声,“原以为本王已经够古板的,没想到还有比本王还古板的。

本王都能和光熹帝对着干了,还怕什么受之天命?受之天命的人在鱼肉百姓,百姓就可揭竿而起。

温大人自幼饱读圣贤书,难不成就学会了愚忠么?”

温宴正视他的眼睛,“名不正,则言不顺。众口铄金,王爷难道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么?”

萧临渊沉下脸,“堵不住,那就都杀了!”

这些时日他不止一次在想这个问题。

不是在想皇位,而是在思考如何处理子衿的身份。

宋泽回京,势必会起复,除非子衿不再做宋家的女儿,否则他和她之间,就是有违纲常的。

他很清楚,子衿不会放弃自己的身份。

思来想去,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把那些说闲话嚼舌根子的全灭掉……

在做一个暴君和要子衿之间,他只会选择后者。

温宴笑着摇头,“子衿不止一次与我说,王爷是大好人,王爷若真的想和子衿在一起,如何向她解释杀业呢?”

萧临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