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之后,忽生气愤。
这么好听的声音,竟喊了温宴那么多年哥哥,当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以后不许再喊别人哥哥了,记住了没?”
“别闹了,我与温宴很小的时候就相识,他就是一个对我很好的邻家大哥哥而已,王爷何必盯着他。”
萧临渊一个眼刀过来,幽怨的气息都要漫出悬崖了。
“哼,我在你心里还真是比不得温宴啊,处处维护他,我只是不许你叫他哥哥,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要为他据理力争。”
宋子衿心里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你不会是吃温宴醋吧?”
“对啊,我就是吃醋!”萧临渊理直气壮,“我想你以后只叫我一个人哥哥,好不好?”
白皙皮肤上刚消散下去的红色又卷土重来,缓缓铺散开来。
她整个人白里透红,红里透白。
萧临渊喜欢极了,将她捞进怀里,埋进她身前细细撩火。
“好不好嘛?”他抬头看她,满眼祈求。
宋子衿摸摸他那双勾人的眸子,温柔地商量:“我和温宴之间,是亲情,以后我保证不在你面前叫他哥哥,好不好?”
萧临渊低头咬了一下,“哼,就依你。”
宋子衿难耐地轻哼了一声,还不忘追问:“那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刚刚我骑过来的马是我的战马踏云,它识得路,会回王府求助的。”
难怪不着急,原来还有个帮手。
萧临渊紧紧搂住她,“刚刚累着了吧,我不闹你了,先睡一会儿,等王府的府兵到了,我叫醒你。”
“嗯~”
……
那头,王戈趁着萧府大乱,找到了在偏房里倒头大睡的王府奸细,亲手将人打晕带回王府地牢关好。
要去向王爷禀报时,才发现自家王爷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