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如果你失败了,说明这蛊太狡猾,谁也对付不了。实在不行就选最坏的手段,将皇帝身边的人都杀了,宿主死了子蛊便活不了。你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宋子衿看了一眼更漏,整个人烦躁起来。
“我是大夫,你却不听我的话,那这蛊你去找别人解吧,明日我就离开京城,去金钺找父母亲去!”
萧临渊怔住,赶紧认错:“你别气坏了身体,我们一起回去睡觉,好不好?”
宋子衿却是不答,看也不看他。
萧临渊满心怅然,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院走,生怕把她气狠了。
……
夜幕低垂,皎洁的月光撒在院子里,一切都静悄悄的。
密室内,烛火微弱,将宋子衿的脸色衬得有些苍白。
她轻轻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上面已有几道浅浅的伤痕,结着一层浅痂。
别说,廖延的金疮药可真是好用啊!
她咬了咬唇,拿起一旁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下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滴入桌上的瓷碗中。
碗里盛着几株草药,鲜红的血珠一滴滴渗入草药,渐渐染红了整碗药汁。
这就是先前暗卫寻来的月光藤和雪魄草。
等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两株草药的根茎明显有了起色,尤其是月光藤,竟开始散发点点银光。
当真和医书上所说一样!
宋子衿心情大好,打开金疮药的盖子,给自己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