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强忍着泪水,“我怎么会心疼他?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用家人威胁于我,逼迫我做这些有背人伦之事,他会遭报应的!
我相信王爷有朝一日一定能光明正大收拾他,而不是此刻,在王府,用私刑,您总要顾及着老王妃,顾及着王府的声誉。
您也不想王府祖先经营上百年积攒下的基业,被萧晋之流的宵小趁机按上不清不白的罪名吧?”
萧临渊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拳,粗粝的指腹轻轻擦掉她长睫上悬挂的泪珠,满眼心疼。
“可是不杀他,他四处做文章,我怕你难受。”
宋子衿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苍白毫无温度的脸颊上。
“我不知王爷究竟是何时知晓我的身份的,上个月在碧落斋发生之事,王爷已经十分清楚吧?在萧晋那堆人的眼中,我怕是早就没了好名声,早就看开了。”
萧临渊闭上眸子,藏住痛苦。
若真的看开了,那次生病就不会在梦中说那么多扎他心的梦话。
阴影早就长成了梦魇,如附骨之蛆,深深嵌入她的血肉,挥之不去。
他努力着想要让她慢慢忘掉这些,但还没努力几日,萧晋刚刚的话直接将遮羞布全部揭开。
“这次我不想听你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怕,怕萧晋还活着,宋子衿便忘不掉自己的身份,和他疏远。
“王爷!莫要冲动,你的毒蛊还没解,若对方因为萧晋的死狗急跳墙,操控母蛊,我的血放干了也救不了你啊!”
提到毒蛊,萧临渊才清醒了几分。
这时院子里传来老王妃惊呼的声音。
“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