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下了雨,萧临渊蹑手蹑脚将窗关上,从柜子里掏出一床被子,裹在她身上,生怕她劳累过后再着凉。

第一次照顾人,动作很笨拙,但粗中有细,怀中人只是嘤咛了声,并未醒来。

他轻呼口气,又慢慢靠近些。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

罗子佩在地牢里陪了雪霎一晚,心再硬的人也很难不被这样的友情打动。

雪霎最终同意了王戈的要求。

当年其父和萧晋通信的被她藏在苍州,王戈派人与她同去苍州取。

罗子佩想陪着雪霎,被宋子衿强制留下。

马上就能拿到覆乌了,养好了病以后她想去哪都能去,何苦像现在这般走几步路就得歇歇。

黑市只在夜里开门,里头骗子不少,这覆乌本就稀少,普通人根本没见过。

所以宋子衿决定亲自去一趟。

萧临渊不放心,乔装打扮陪着她一起去。

宋子衿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布麻衣,头上围着粗布头巾,将姣好的身材遮挡了个彻底。

萧临渊本不想穿她准备的破衣裳,但她说了句:“王爷穿这个,我们扮作夫妻。”

他三下五除二,将那件和他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短打套上。

宋子衿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一番,“不是我买短了,是王爷腿长胳膊长。”

“嗯,你说的都对。”

说完他还有模有样跛足驼背,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老婆子,咱们走吧~”

宋子衿被他逗得前仰后合,娇嗔道:“王爷,我应该再给您买一块清黑膏药贴在颧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