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她羞恼道。
萧临渊捏捏她的脸颊,“我们俩,究竟谁更登徒子?”
除了锁骨以上,她都不许他亲旁的地方,软玉满怀,他只能看。
而他自己的身体,却被她摸了个遍。
尤其是腹肌,她喜欢得紧,灵巧的舌尖几度游走,让他恨不得把命交代在她手中。
不公平。
宋子衿刚要起来的气焰再次消散,她,她,她,百口莫辩啊……
小猫收起利爪,软软地钻进他的怀里。
萧临渊胸膛震荡,发出愉悦的笑声。
“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醒来第一眼见到你,我才知道这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姑娘,可你实在娇弱,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喜欢这般柔弱的女子。”
今晚,他似乎没再说过“本王”了。
“但后来我渐渐发现,勇敢这一美好的词汇不仅仅可以用来形容女将军,你这般敢于为了家人拼搏的女子,也可以称作勇敢。从前,是我狭隘了。”
他将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这样,便是耳鬓厮磨了吧?
“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会不停想你,见到你的时候,我又在意你出身萧府的身份。两种情感不停反转,如同一根麻绳,正着拧后反着拧,迟早会断掉。促使我断掉的那刻,就是前日晚上你说的那句话。”
宋子衿懵懵的,她每日说那么多话,他是指哪句呢?
“雪霎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我们算朋友。”
“你偷听我们说话!”
萧临渊点头,“是偷听了,但本意不是偷听,你每日陪着那两个小丫头,没来过主屋一次。我想去见你,不小心听到的。”
他如此坦诚,倒叫宋子衿不知该指责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