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萧临渊果断否定,“要做什么,跟我说。”
他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背着她去校场跑一百圈都不在话下。
“是女子私密事,你不懂。”
岂料萧临渊一下就猜中了她的心事,放下碗筷,掀开珠帘走进来,“很疼么?”
他眉眼低垂,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抱歉,我第一次做这事,有些不知轻重。”
宋子衿想反驳他,但转念一想,做这事并非初次,但主动做这事确实是第一次。
且前几次都是被她夺了去,嚣张的气焰还没产生就消散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想抹药膏,就在东厢房书桌第二个抽屉的左边,蓝色的瓶子。”
萧临渊不敢耽搁,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宋子衿趁着他不在,掀开被子,想确认是否伤到了。
可被子刚掀开,某人便风风火火冲了回来。
宋子衿赶紧再次把自己裹成一个蝉蛹,脸憋得通红,“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穿衣裳。”
只穿着寝衣出去,被人看光了怎么办,院子里还有两个姑娘呢。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披风,走了两步,才回头看她,“你看不清的,等我回来帮你看。”
“……”
宋子衿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生无可恋。
以萧临渊这般霸道的性格,怕不是一会儿会亲自帮她擦药。
果不其然,萧临渊装都不装的,刚坐下就要掀她被子。
宋子衿当然不从。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尤其是那么精壮的大腿,更别说还连哄带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