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开始自我怀疑,小东西真的怕他么?

春生无语望天,盛夏时分,分明热得冒油。

……

罗子佩叽叽喳喳的,饭没吃多少话倒是没少说。

昔日灵动白净的姑娘在矿场晒得皮肤很黑,头发极其干枯,只一年的时间变成这样,可见当地有多艰苦。

母亲的信里说,子佩去年初潮当日下大雨,又冷又潮导致她生了大病,比月子病还要严重。

这病需要用到一味名叫覆乌的药材,再仔细调理着,大约半年就可治好。

金钺那处冬天极冷,对女子身体恢复极其不利,所以母亲才主张让子佩回来京城休养。

趁着她年纪还小,赶快治。

宋子衿心疼地摸摸她干枯的头发,“姐姐一定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的。”

罗子佩握住姐姐的手,靠在脸颊上,“我相信姐姐。对了,王爷对姐姐好么?”

宋子衿愣怔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忘掉了什么。

赶紧起来拉着两个姑娘往主屋去。

一路还不忘叮嘱二人,“王爷只是看着冷,实际上并非嗜血之人,你们别怕。”

罗子佩偷笑,“既然王爷不吓人,姐姐怎么像老鼠要见猫呢?”

宋子衿脸颊火辣辣,气恼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臭丫头,胆子大了敢欺负姐姐了!”

罗子佩躲到雪霎身后,“打不到打不到!”

主屋里的人有些烦躁。

毛笔拿起又放下,几个来回,也没落笔写下几个字。

春生都看困了,心里纠结,这墨到底是磨还是不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