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就这么对待母亲!当年您微时落魄,是母亲一针一线挣来银钱,供您读书,这些您都忘了么?”温宴气怒不已。
“混账,张口闭口就是铜臭味,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安排相看你不去,安排应酬也不去,生辰日全家为你庆生你却在外头鬼混到现在才回来。滚去祠堂反省,跪一晚上跟祖宗道歉,告诉祖宗你今日是如何忤逆生父的!”
温说完便搂着妾室摔门而去。
温宴紧握双拳,气得浑身发抖。
温夫人及时安抚他:“不要和你父亲做对,你的仕途还需要他帮着多打点呢。”
“儿子已经考上状元,若还不能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状元有何意义?”
“别冲动,如今你父亲和你的上司走得很近,母亲怕你在公署不好做。我昨日偷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听那意思,吏部尚书不得陛下喜欢,已经被萧晋架空,他升迁指日可待。到时候你父亲稍微帮你说些好话,礼部侍郎可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温宴怔住,“您是说,父亲和萧晋关系好?”
“嗯……”温夫人扶着腰,亲自去把门关上。
才小声道:“萧侍郎如日中天,和江丞相一派互相较劲,渐渐得陛下信任,你父亲也是在为温家寻个出路。”
“不,萧晋才不会是出路!”温宴眉头皱成一团,先前的猜测得到验证,只觉得心凉。
“母亲,父亲不仁,才不配做您的夫君,您愿意离开温府,和儿子相依为命么?”
温夫人傻眼,“你让母亲和离?”
“嗯。”
“不可!我、我与你父亲情谊深厚,怎可随意抛弃他?”
温宴苦笑一声。
早就知道母亲被父亲教化了个彻底,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啊。
“宴儿你去哪,还没用膳呢。”
“儿子吃过了,母亲自己吃吧,儿子先去祠堂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