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不语,只是低头嚼着一根菜梗,食不知味。

一碗饭见底,温宴起身拜别。

宋子衿要出去送,却被萧临渊拉着胳膊坐下,“本王还没吃完,坐下陪着本王。”

“我就去送送温大人。”

“医馆就这么大,堂堂状元还能走丢了不成?”

“王爷说得对,子……郁大夫不必客气,这食盒先放在此处,回头本官来拿。”

萧临渊嗤了一声,温宴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命暗卫去公署,将食盒神不知鬼不觉放到了温宴办公用的书案上。

宋子衿不解:“王爷为何刚刚不让温大人直接带走呢?”

“木头做的食盒,挺沉的。温大人手无缚鸡之力,本王怕他累到。

宋子衿无语扶额,“王爷是担心他将王爷的秘密说出去,所以故意为难他么?”

萧临渊嚣张道:“本王若真担心,他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那温大人是在何处惹了王爷不开心么?”

温宴是个正人君子不假,就是为人有时候过于古板固执,可能何处得罪了萧临渊可能还不自知。

萧临渊放下碗筷,将燕窝往她面前推了推,才道:“本王在战场待久了,平等地不喜欢每一个京城官员。”

宋子衿似懂非懂。

想来一定是战场上遇到过各种问题,朝廷官员办事懈怠,导致战场生变,才引起他的反感。

她没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自是难以理解他的恨。

这么想着,倒也理解了萧临渊对温宴的排挤。

“不过王爷,京城也有很多好人的。温大人的父亲是礼部侍郎,不是个好人,但温大人是好人。

王爷既要对付上面那位,自是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断不可将满朝文武全部发展成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