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栖月仿佛没感觉到什么不对,还碰了一下萧临渊的肩膀,“王爷说对么?”

萧临渊冷笑了下,“那得听陛下怎么说。”

凰栖月果然不再为难他,起身走到燿炘台中央,“还请陛下为臣女和金钺王赐婚!”

光熹帝忽然突兀又慈爱地笑了声。

“公主可真是天真可爱,怎么能只看过金钺王一个男人就草草定了终身呢,要多看多比才是。

金钺王说得对,他身子不好,在没恢复好之前,不宜成亲。

我大黎好男儿甚多,公主暂且住下,多挑挑,碰到合适的,朕自会为你做主。”

闻言,凰栖月像是迅速枯萎的花儿,没了力气,“好的吧,那臣女听陛下的。”

萧临渊侧头看了她一眼,原来他看走了眼,这位公主分明是在扮猪吃老虎。

燿炘台下,特意选出来的两队禁军士兵已经整装待发,但光熹帝早没了看戏的心思。

凰栖月刚带着人马冲出去后,光熹帝便起身离开了。

特意将江怀海宣到御书房,狠狠骂了一顿。

堂堂丞相,净瞎出主意,还不如当个尸位素餐当个吉祥物!

江怀海灰溜溜走了,灵嫔赶紧帮光熹帝按摩额头,减轻头痛。

“没想到爱妃的出现,竟能减轻朕的头痛症,太医院的老匹夫们,养着有何用!”

灵嫔柔媚一笑,“陛下头痛不是外症,而是内症,妾身的身体能让陛下更快乐,内症自然而然便减轻了。”

光熹帝大笑着拉过灵嫔,将案桌上的书挥落在地,吃了一片灵嫔喂的丹药后直接将人压在这处共赴巫山。

激情过后,二人坐在浴桶里共浴,光熹帝又开始惆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