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凰栖月是本王出征栖梧国时对战的将领,本王从未和她有过战场外的交集,沈卓是瞎说的,不要听他的。”
宋子衿眼神往别处胡乱飘着,不在意道:“刚刚我在写信,没听到王爷和将军说了些什么。”
“没听到就没听到吧。”萧临渊败下阵来。
他不懂这小东西为何要装傻。
稍晚时候,宫里传来口谕,宣萧临渊明日午时之前进宫。
——
附属国公主来朝,光熹帝自是要亲自接待,排面拉满。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宴席安排在庆郢殿。
这处宫殿原是大黎开朝皇帝的私人跑马场,占地面积极大,骑马跑一个来回就要一炷香的时间。
后来皇室子弟渐渐偏向从文,这处便栽种了许多树,除了养马,每年秋季用来狩猎。
将士们会先去深山抓捕一些不太伤人的走兽回来,给身娇体弱的皇室成员们过过打猎的瘾。
推开最后一扇木门,清凉的江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宋子衿额前的碎发,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萧临渊给春生使了个眼色,春生赶紧把手中的披风给宋子衿披上。
“王爷,我不冷的。”
王爷都不披,她一个丫鬟披,太引人注目了吧。
萧临渊低声道:“这里都是皇帝的人,不是讨论披风的地方,乖。”
宋子衿立马噤声,不敢再推辞,生怕给他惹麻烦。
轮椅沿着城墙往宴席处去,宋子衿跟在后头,好奇心驱使她偷瞄了一眼城墙下,这高度至少有十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