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怔住,是因为她住在主屋,鸠占鹊巢,才导致他没处理完正事吧?
但又想了想,昨日是他自己想偷懒,才花银子雇她陪着下棋解闷,可赖不到她身上。
这般想,她便丝毫不觉得愧疚了,安心理得坐下继续写信。
萧临渊很“懂事”地退出书桌两步远,绝不看书信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他公然下逐客令。
沈卓嘴角抽了抽,什么叫见色忘友啊?
军中几个关系好的,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解闷,娶妻生子是每一个男子逃不开的话题。
几人经常下赌注谁能先成亲,谁能先生出孩子,不过不论怎么下注,萧临渊永远都是被排在最后的那个。
因为大家都知道萧临渊喜欢英姿飒爽、实力匹配的女子。
可是纵观大黎,鲜少有大户人家舍得培养女儿习武,尤其京城,女子个个弱不禁风。
谁人不讲究门当户对?
特别是高门,更讲究,普通人家的女子只能纳回去做妾室,想做正妻,比登天还难。
因此,大家一直认为萧临渊的婚事怕是难成喽。
谁能想到啊,兄弟们!
人家王爷第一个坠入爱河啊!
只可惜,这女子的身份……
萧临渊斜了一眼沈卓满身的红色,嫌弃道:“整日穿得跟孔雀开屏似的,我院里的饭菜不如听涛院丰盛,别在这儿蹭饭。”
沈卓:这是饭菜不好吃么?是怕我耽搁了王爷您谈情说爱吧?
红衣服他都穿了多少年了,以前怎么不说!
“咳咳,王爷,我来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