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狡黠,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萧临渊想看不懂都不行,可爱到他心都化了。
让他每盘输都行啊……
在她的殷殷期盼中,他把黑子落在了莫名其妙的位置。
宋子衿大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一颗白子落在一处,“王爷,您输了!”
萧临渊胸腔震荡,发出愉悦的声音,“嗯,你很厉害。”
“这棋谱我可是背了好久的!”宋子衿骄傲道。
不过想想,被棋谱那日是温宴慢慢转变的开始。
在这之前他们二人的玩闹除了爬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捞泥巴。
忽然有一天温宴带来一个简易棋盘,说要教她下棋。
她自是不愿,母亲从不逼她学琴棋书画,在她的认知里,女子也不必一定要会这些东西。
但是温宴说:“我的妻子自是要能登大雅之堂,琴棋书画虽不必样样精通,也至少有某一样成为女子魁首。”
宋子衿还记得,当时温宴说这话时的表情,脸就像红透的苹果,她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宴哥哥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温宴推开她的手指,白皙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以后你不可这般不分场合与我打打闹闹,这动作不文雅端庄,日后成婚后和其他夫人打交道会被挤兑的。”
宋子衿嘟着嘴巴,“我才不嫁人呢!”
“胡言,女子怎可不嫁人!”
“哼,那我也要嫁一个不需要我出门打交道走动的男子。”
温宴叹了口气,“好男儿哪有不考功名的,莫要小孩子气。”
就是那日,温宴逼着她背下这张棋谱。
这么多年过去,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记忆力,竟然还能复刻出来。
同时又有些难过,当年自己言辞凿凿不嫁人,却嫁了个百年难遇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