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晋像是故意在折磨萧临渊。
和宋子衿扯天气扯吃穿,许久没说到关键。
直到看到宋子衿脸上的温和逐渐皲裂,才伸手摸到她的脸,“夫人胖了。”
宋子衿退了一步躲开他的脏手,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金钺王不曾在吃食上亏待我。”
本意是想讽刺萧府的恶意,哪知萧晋非但没脸红,反而笑出声来。
“甚好,说明夫人确实有勾引人的能力,定是将我那弟弟伺候得不错。”
他声音暧昧,眼底漫出几缕疯狂,宋子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曾在无数个深夜撕扯她伤口的屈辱感再次袭来。
感觉自己似是被剥了干净,站在这闹市区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大人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在好好做了,那大人答应我的事呢?”
萧晋故意不答,看了一眼王府马车,“不如你先与我仔细讲讲和我弟弟相处的细节。”
宋子衿差点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不怕当街起了反应?
也是,有这种癖好的人,说不定当众做手工活能更兴奋。
真是百年难遇的恶棍。
“大人先告诉我,我父亲究竟好没好,我再讲给大人听,如何?大人神通广大,一定已经派人治好了我父亲吧?”
她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故意拆萧晋的台。
萧晋眸色渐深,像一条被扰了清净的巨蟒,散发着暴躁的情绪。
“好了,再过些时日信件就到了,想早日见到家人,你须得更努力才行。今日你做得不错,继续。另外也别想动其他歪心思,你知道的,我随时能让你和你家人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