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怔住,这件事于他们二人来说,是禁忌,像一层窗户纸,不捅之前还能岁月安好,捅破之后可就漏风了。
“我不怨王爷……”她咬唇道。
“是不敢怨,还是真的不介意自己的清白?”萧临渊追问。
他眼睛紧紧锁住她的,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
宋子衿低下头,柳眉拧成结,却没有像以前那般随随便便就要掉小珍珠。
“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清白,女子如此,男子就不如此了么?那王爷您怨我么?”
萧临渊没想到她能如此反问,不由得愣住。
他在意么?
好像也很在意,所以才会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眠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自己醒来的那个晚上,她如何在自己身上求索。
他向来洁身自好,在军中从不同其他将士一起去花楼找女人。
武将难免需求旺盛,但他痴迷习武练兵器后,脑子兴奋了大兄弟就老实了。
偶有几次忍不住,他也会自行解决,从不会去碰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子。
他是期待将来和一志同道合、势均力敌的女子相濡以沫的。
可自从这次醒来后,这个念头已经有多日未曾想起了,取而代之的,是为她操心。
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么?
无论如何,有一个真相他无法否认:这颗心,因为她而产生了陌生的感觉。
见他久久不语,宋子衿的心沉了下去。
“王爷,等您好了,我就会离开王府,和父母亲相聚。您放心,我们俩之间的事不会成为您和王妃之间的龃龉,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京城和金钺。”
萧临渊注意力全在前半句上,不可置信道:“你要离开王府?”
“要的,我本就不属于王府,我离开对王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