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熹帝满意了,看着宋子衿优越的侧脸,意味深长道:“金钺王身体不好,却不缺如花美眷,好福气啊!”
萧临渊面色微沉,身体微微前倾,挡住光熹帝的视线。
“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罢了,算不得什么福气。要说福气,普天之下陛下福气最大,后宫佳丽三千,最出类拔萃的美人都做了陛下的妃子。”
这时大殿中央跳舞的舞姬忽然摔倒,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舞姬跌坐在地上,似是摔疼。
娇躯微微抖着,柳眉轻蹙,绯色的薄纱像花瓣一样落在地上,恰似落花飘零,却丝毫不显狼狈,眸中波光流转,红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
光熹帝眯着眸子饮完一杯酒,“还不快扶下去!”
万公公赶紧带着人亲自去把舞姬扶走。
离开大殿之前,那舞姬目光飘到了萧临渊这处,不过萧临渊并未看过去。
至于她被扶到哪去,就无人知晓了。
光熹帝着急想要起身离开,但想到萧临渊刚喝了酒,只得耐着性子坐下来等着,亲眼见证。
宋子衿趁着刚刚众人看舞姬的间隙,偷偷咬破指尖,往茶杯里挤了一滴血。
萧临渊闻到血腥味,垂眸看去,眉头不自觉紧锁。
“作甚!”
宋子衿乖巧举起杯,“给王爷喝。”
杯壁的血珠刺痛了萧临渊的眼。
他喉结滚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呼吸也不住急促了些。
宋子衿被他忽然冷却下来的气息吓到,为何忽然生气?
她抻着脖子追随着舞姬的背影看,是因为突发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