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绵绵姑娘给您送来的香囊和药膳金疮药,她说要感谢王爷的人帮她安顿好了父母亲。”

萧临渊的好脸色肉眼可见消失,“没诚意,要赶紧人怎么不亲自出面?”

春生挠挠后脑勺,“姑娘是怕打扰到王爷休息。”

萧临渊眯着眸子看向他,“本王休没休息你不知道?”

“可是这几日王爷确实不喜人打扰啊。”春生小声道。

“……”榆木脑袋!

春生不知道王爷在气什么,看了一眼精致的香囊,还不忘夸赞福月。

“这可是福月姑娘的手艺,她做的绣活比咱们府上绣娘还要好,王爷您瞧瞧。”

萧临渊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冰冷。

“说要感谢本王,结果拿自己丫鬟的东西,她这是借花献佛啊。”

春生不敢说话了,他好像帮倒忙了呢。

等了许久,也不见王爷看香囊和药膳一眼,春生只得上前收拾。

“作甚!”萧临渊忽然出声,眼睛瞪得老大。

小可怜春生被吓了一跳,“王爷不想用这药膳,小的这就端走。”

“谁说本王不想用了?”

说完端到自己身前,拿起勺子喝起来,“刚刚就是太烫了。”他不忘找补道。

春生想仰天长啸,以前王爷也没这么难伺候啊,现在竟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怎么回事?

——

时维五月,街上四处飘着艾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