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痛快将青绿色的香囊佩戴在自己的腰间,看向春生的眼神都神气了不少。

春生:?

……

直到回到西屋,宋子衿的心还在胡乱跳着。

萧临渊为什么偏要她腰上的香囊呢?

明明前两天很嫌弃她,连饭都不一起吃了,今日忽然又热络起来。

而且……好似比之前更热络了。

福月没想那么多,一心投入到给小猫洗澡的大事上去。

“姑娘,要给这小东西起个什么名字呀?”

宋子衿没认真听,反而嘀咕了一句:“王爷他为何会这样呢?”

没人知道她心中有多兵荒马乱。

福月抱着小猫过来,瘦瘦小小的一只,洗完后竟然整体都蓬蓬了起来,像一只雪团子。

“喵——”小猫冲着宋子衿叫了声。

她怜爱地摸摸小猫的脑袋,下山的时候她在陷阱里看到的它。

可怜兮兮的样子叫宋子衿联想到了如今的自己,所以才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它救上来。

“姑娘,给小猫起个名字吧。”

“就叫雪团子吧。”

“好听!”福月相当捧场。

雪团子似乎也很开心,在宋子衿的抚摸下开始咕噜咕噜念经。

“姑娘,别逗雪团子了,你下午还要再去一趟女子医馆,在此之前不需要把明日给王爷排毒所需的药准备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