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饶有兴味,“你不是不喜欢我逼迫你吃肉,那不去主屋吃饭难道不正合你意?”
显然他低估了生气中的姑娘家有多无理取闹。
宋子衿双臂撑在他胸口,借力离他远了些,“我不愿意被强迫那是我的事,你无辜忽冷忽热是你的问题,别想狡辩!”
萧临渊低笑,小东西喝多了逻辑还这般清晰。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本不必一起用膳。”
礼义廉耻暂时不允许他接受她庶长嫂这个身份,可强逼自己克己复礼这两日,他并不好受。
强大了二十多年的人,第一次出现迷茫的情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小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住在你的院子里?”微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控诉,嘴巴嘟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萧临渊不敢再看,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可他只是努力在让事情回到正轨,有什么错呢?
“大概是本王贪生怕死,需要你这个神医时时看护吧。”
宋子衿松开手,纤弱的身体晃荡了两下,萧临渊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拦住。
“哼,那你这个病人,不许管本神医看不看小倌哦!那些小倌各个貌美如花,比你纤瘦,比你白,还比你说话好听,我就喜欢看!”
说完她用拇指向上剐蹭了一下鼻翼,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动作,就莫名想做一下。
不管萧临渊是何种表情,转身就走,大摇大摆的。
福月目瞪口呆,她的姑娘平时多娇软啊,怎么喝点酒就敢跟王爷横啦?
不要命啦!
不过看王爷的表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啊,所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