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壶，许久没喝早就没了当年的酒量，走路发飘，似魅魔一般飘到了宋子衿身旁，搂住她的肩膀。

“妹妹，前几日有个碧落斋的地方炸了，你知道么？”

宋子衿一下清醒过来，神经紧张，“怎、么了？”

“听闻碧落斋是某个朝廷大员的私产，表面是酒楼，暗地里做暗娼生意，前几日爆炸，死了四个官员，有个还是姐姐之前的恩客呢！”

柳娘子大概真的喝多了，竟能把自己的伤疤揭下来给别人看。

“偷偷告诉你啊，就是那个国子监司业，孙守成！”

宋子衿浑身僵住，竟是那个老人渣！

“我跟你讲啊，他可真是人老心不老，花样可多了，有一次我被弄的，五天还在流血……”

说到这儿，柳娘子的眼中泛起晶莹，却是忍着没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死了，我痛快，所以今天喝！对了，妹妹，你不知道吧，我们在的这栋酒楼，和碧落斋有异曲同工之处呢～”

宋子衿脑子混沌着，没有第一时间懂柳娘子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屋子里已经进来了四个小倌。

一个个穿着单薄的青衫，胸膛外露，白花花一片。

宋子衿笑低嗤一声，站起身来，豪迈着冲着柳娘子挥挥手。

“姐姐你是不是没吃过好的啊？这瘦得都要皮包骨了，有什么好看？”

柳娘子顿了一下，“难不成妹妹吃的那个，比这几个好？”

酒意上头，宋子衿忘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掐着细腰扬着通红的小脸，骄傲的口气：

“是啊，我吃的那个不仅脸长得英俊，身材也是顶好的，胸很大，腹部的肌肉也很大，还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