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福月,又看了一眼故作淡定的宋子衿。

这才发现她脖子裸露出来的地方红红的,应该是昨晚被咬了后挠的。

肤色太白,显得红色更扎眼。

萧临渊脑海里又飘出昨晚努力了一晚上要忘掉的画面。

再次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口,周身的气息更冷。

福月没由来打了个冷颤,赶紧看向宋子衿。

宋子衿冲她眨了一下眼睛,暗示她不用怕。

王爷才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呢!

萧临渊没注意到主仆二人的互动,专注吃饭。

最无助的只有春生,默默垂着脑袋退出房间。

饭后,福月熟练伺候着萧临渊漱口,又勤快帮着春生收拾碗筷。

宋子衿贪恋屋子里的冷气,但知道不好打扰萧临渊处理政务,将画着两味药材的纸张放在桌面上,恋恋不舍起身离开。

“去哪?”萧临渊忽然喊住她。

“去东厢房看药材。”

老王妃怕不是把名下药铺里最精贵的药材都搬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将东厢房的宝贝们捋出个明细来。

“先坐下,一会儿暗卫进来,你给他们仔细讲讲找药材的注意事项,别让他们瞎找。”

“哦。”

她又乖乖坐回去。

因着无所事事,两条腿在榻边晃来晃去,带起一阵小风,身上的香味直往萧临渊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