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通过信鸽传递更有危险不是么?”

“嗯,那便让他秘密进京吧。”

“是。”

王戈看了一眼更漏,已经酉时四刻了,这绵绵姑娘怎么还没回来。

这一会儿王爷都看了四五次门口的方向了。

“王爷,您如今脾胃虚寒,绵绵姑娘说不可吃凉的,不如您先用膳吧。”

“不必,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王戈算是确定了,王爷也就嘴上总对人家姑娘说硬话,实际上心里柔软得很,吃饭都要等着。

啧啧。

怕不会是铁树要开花了吧?

说话间,宋子衿蹦蹦跶跶从院门外进来。

“砰——”她轻轻敲了一下门。

天才微微擦黑,也不知道萧临渊是不是已经睡了。

春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门口没人守。

“王爷,您还醒着么?”即便刻意压低声音,也能听出其中的兴奋和激动。

屋内很安静,好一会儿没有答话,宋子衿失落地耷拉下肩膀。

好心情没人分享了,看来只能说给福月那个小吃货听。

“进。”忽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了宋子衿一跳。

她眼睛一亮,赶紧推开门。

却意外看见萧临渊正坐在她先前睡的小榻上,身前桌子上碗筷摆放整齐。

不会是还在等她吧?

宋子衿的心莫名开始怦怦直跳起来,一下一下,快要冲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