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做的以假乱真药害了你,我可没想害人。”

萧临渊嗓子里发出悦耳的低笑声,“怕死啊?”

“是不想害人,也是怕死。”

“别怕,就算本王死了,他们也不会治你的罪。”

宋子衿愣住,“为何?”

“本王这命本就是你捡回来的,就算你收回去,也无可厚非。母亲不是那么不明事理之人。”

宋子衿心生感动,“那我们算朋友么?”

朋友?

他不知道和女子如何做朋友,但看她满眼希冀,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算吧。”

宋子衿破涕为笑,“王爷可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本人:……

他真的是个大好人么?

这双手杀过无数敌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所以算不得乱杀无辜;

回朝后和昏君斗来斗去,下狠手动了几个小喽啰,这是自保,所以也算不得乱杀无辜吧?

除了杀人,他全力救治伤员,将战场伤亡控制到最低;在金钺州主导开荒耕地、引导外来商队入州营商,在朝堂和昏君抗争,为伤兵谋取福利……

做这个王爷没多久,但能做出这么多事,算是个好人吧?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王府。

春生在王府门口将萧临渊抱上轮椅,萧临渊脸色没什么变化,丝毫不觉得一个王爷不能自理有什么丢人。

老王妃在门里头看着儿子全须全尾回来,热泪盈眶。

果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可惜那位带下医说,癸竭不可逆。不过也还好,以后她好好将养着,一定还能活到八十岁看到萧家儿孙满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