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庇护”,用那点子墨水给自己脸上贴金,黑的说成白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那老奴代王爷谢过萧大人理解。”

“不过绵绵现在不能跟嬷嬷走,本官有事要和她交代,等晚上本官会亲自将人送过去。”

这是萧晋的地盘,姜嬷嬷不好说不,只能先行离开,走之前暗暗给宋子衿送去个安心的眼神。

待屋里安静下来,萧晋才懒懒开口,“夫人怎么看?”

宋子衿使劲揪着大腿,脑海里想着父母亲的遭遇,竟真的哭出声来。

“夫君,我只想去苍州陪伴家人……求你了!”

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满脸泪痕的样子,是个男人都要生出怜惜来。

萧晋眉头微拧,起身走过来,伸手摸到她的脸。

“夫人别哭了,为夫好生心疼。想见岳父岳母可以啊,不如你帮夫君伺候好金钺王吧。”

宋子衿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推开了他的触碰,“我不明白,金钺王不是夫君的弟弟么?那在夫君眼中,我是什么?”

“在为夫心中,夫人是整个大黎最美的女子,是瑰宝,与弟弟分享瑰宝,男儿本色也。”

“……”宋子衿快要吐出来。

她是真的不懂,明明婆母是那样大气美好爽朗的女子,怎么生养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人渣来的?

“刚刚姜嬷嬷走出这扇门的时候,你可知为夫在想什么?”

宋子衿侧身不答,她和禽兽说不到一起去。

萧晋也不恼,抓起她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