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露嫌弃地扯回自己的袖口,使劲拍了拍黑灰。

实在不明白一个贵女,怎么这么喜欢在厨房里烧火玩,上不得台面。

“大人自有考量,女子以夫为天,你只服从大人便可。”

宋子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福月小声道:“姑娘别担心,只有您能治王爷的毒,就算萧晋那人渣不许您去王府,王爷也会想尽办法来捞您的。”

宋子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在王府留了够萧临渊吃三日的桃花酥,他怕是不会着急寻她。

一旦萧晋想让她做什么其他恶心人的事怎么办?

如今她对萧晋的信任度为零。

她想偷摸出门,却发现萧府各个出口都守着一名五大三粗的打手。

原来以前萧晋只是不想管她而已……

御书房。

李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听着上头的光熹帝发怒。

“曾盛,当时你不是亲自去王府诊脉了么,如今你怎么解释!”

曾盛额头上被砚台砸破,鲜血直流,可他根本无暇顾及,命都要不保了,流点血实在算不得大事。

“回陛下,当时微臣几人可以确定金钺王是死脉,时日无多,这……有没有可能是回光返照?”

“蠢货,昏死了几个月的人,回光返照还能活过来不成!”

曾盛缩了缩脖子。

曾家世代从医,他看过的医书恐怕比皇帝睡过的女人都要多,他敢保证当时自己的诊断并无问题。

而且金钺王身体里不知道被谁种了蛊虫,解蛊的方式早就失传了,即便是醒来,也不能说话辨人。

如果这个李海没撒谎,那只能说出现了怪事,可不属于医学的范畴啊。

“陛下息怒,微臣现在去王府查探一番虚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