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话,老王妃气弱了不少,她吃的药味道有些重,熏香都盖不住,就没怎么出院子溜达。
“绵绵,你见过了吧?”
“嗯,就是她救的我。”萧临渊没瞒着。
老王妃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当时我也是被萧晋逼得没法了,明明只是想过继他的长子,哪怕是庶子也好,他偏要让你亲自生。我也想抬一个府里知根知底的丫鬟做妾来着,可只有萧晋的销魂香才能让你……偏生当时廖延和太医都断定你活不过半个月了,只能破罐子破摔。”
“儿子明白,母亲不必自责。”
既然儿子不抵触,老王妃干脆开门见山,“既然你理解,不如、将绵绵收房了吧?”
已经二十三岁,在战场上待了那么多年,怕是对女人都失去兴趣了,她还着急抱孙子呢。
萧临渊一脸无奈,“听春生说,这几个月您时常病着,心气消散了不少,怎么我这才刚醒,您就满血复活了。”
“臭小子,我这不是想着,趁着有这么好的女子,抓紧拿下么。”
萧临渊走得有些累了,缓慢移到床边坐下,“不收房。”
“为何?”老王妃不解。
论样貌、身段,绵绵在京城那可是屈指可数的姑娘,论医术,怕是直接冠绝。
这样的女子,只要出身稍微好一点,做王府正妻都是可以的,给他做妾怎么就不配了?
“母亲,当年有人要送父亲妾室,您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父亲这一生,从未有过妾室,想来您是接受不了与旁的女子共事一夫的。
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不愿做的事,难道我将来的妻子就愿意么?”
老王妃的脸当即垮下来,“你爹若是没有其他女人,那萧晋是哪来的!”
“许氏当着您的面承认,自己只是选择去父留子,下药强迫了父亲。您心里明明就信了,怎么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