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抬头,却见萧临渊的脸更黑了。
赶紧又使劲磕了个头,“要杀也只杀我一个人好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求您了,我会治好您的,只求您别杀我的家人,好不好?”
一滴泪落在了萧临渊的手背上,触觉正常的情况下,手背被狠狠烫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萧临渊看不清,但声音却听得真切。
以往军中抓到奸细严刑逼供时,他基本上都在场,对人的反应多少有些了解。
她这状态,明显是真的怕了。
莫名的,萧临渊有些不是滋味,他只是想警告一下,没有真的想杀她。
真是娇气,一句话就能吓哭。
“不必磕头了,本王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宋子衿哪还敢哭,赶紧端正坐好,乖巧看着他。
“你的底细本王不知,但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本王保证会保你、以及你的家人无虞。”他说得坦荡,掷地有声。
这一年里,宋子衿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她当然听得出萧临渊是认真的。
她破涕为笑,想问问他善意的谎言也不可以么?
但想到他的脾气,还是算了。
反正他也不会知道神药是哪里来的。
萧临渊对宋子衿的印象又多了一个:好哄。
“你给本王吃的药,都是你亲手做的?”
宋子衿点头,不明白他问这个作甚。
“药材是哪里来的?”
宋子衿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的药材来源,立马解释:“神药是我母亲留的,其他都是我亲自去药铺买的!是京城最大的药铺,药材来源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