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岁,母后走的那年,我就已经悄悄派人渗透岭南,从数万人中选出来两个最像安阳王夫妇的,又让人长期在他们身边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
一直等到我将岭南争取为我的封地,我才能放开手脚在岭南谋划,收买官员,大肆挖矿,训练兵力。
等父皇的目光重新关注到岭南,就算得到了岭南的全部真相,也已经晚了。
起兵造反的不是安阳王夫妇,而是我。
但我没有回答顾青澜,而是用剑敲了敲安阳王夫妇的囚车。
「顾青澜,你真是不孝,怎么连自己的爹娘都丢了?这爹娘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就扔了?」
安阳王夫妇被堵住了嘴巴,两双眸子含泪望着顾青澜,猛摇头。
他们不希望顾青澜投降,他们大概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想成为顾青澜的累赘。
我也在赌。
我赌这本书不会让一个人渣为主角,我相信真善美在任何一个时空都是人类追求的极致,我不相信一个人渣主角会受到欢迎。
我赌顾青澜还有二两良心。
三天后,顾青澜约我一叙。
我单刀赴会,和他在城下相聚。
两军对垒,羽箭分明。
他提起酒,为我倒了一杯,为表诚意,自己先干为敬。
但我生性多疑,自己拿了酒壶酒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