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是父皇的地盘,若他选了仇人之子做状元,才真是笑话。
父皇震怒,「这绝不可能。」
他的人一直严密监视着安阳王夫妇,若连他们秘密生子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说明他的人要么已经叛变,要么早就懈怠了。
我微勾唇角,一脸嘲讽,「顾青澜神似安阳王妃,您仔细对比过,便会知道。」
父皇面色沉郁,「朕知道了。」
「父皇,我告诉您这个消息,您给我什么奖励?」
「岭南可以作为你的食邑,但绝不能是封地。」
他摆摆手,示意我下去。
走出勤政殿,我并不甘心。
食邑和封地的差别很大。
封地是独属于我的地方,我是那里的主人,可以征税,征兵,开矿,甚至提名官员。
可食邑只是让我多几个钱,聊胜于无罢了。
更何况,岭南那穷地方,若非顾青澜的父母在那里,方便我等他发达了挟持人质,我还真不愿意要那个地方做食邑。
第二日,殿试在静默中紧张地进行,我来到京城最繁华的珠宝铺子,正好赶上看一场大戏。
苏浅语的妹妹苏梦瑶轻摇螓首,一脸惋惜。
「姐姐,人家开门做生意,怎会平白无故冤枉你,明明是你打碎了玉镯,却不肯承认,我们苏家一向家风清正,绝不徇私舞弊,你虽是我的姐姐,但我今日却不能向着你说话,请你把钱赔了吧,不要玷污了我们苏家的名声。」
好伶牙俐齿。
苏浅语蹙眉,她看出来了,这是个专门针对她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