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父皇用行动告诉她:她的努力,是个笑话。安阳王妃虽被贬斥岭南终身不得返京,但却一辈子都住在她丈夫的心里。
自那以后,母后与父皇反目。
她不再理睬父皇,只一心一意地教导我。
她告诉我,女子切不可耽于情爱,不要被这个社会同化,不要像个大女主,女强人,而是像男人一样生活,所有在男人身上正常的事情,放在女人身上也应该是正常的,不要被自己的思维绊住脚步。
「你是公主,生来就比旁人拥有更多的资源,若你不能站在最高处,那么,其余女子便更不能,你不是你自己,你是希望,是未来。」
我听着她的教诲长大,也听着她讲她原来的世界。
那是一个奇幻的世界。
人可以飞在天空,厉害的车比千里马还快,人们仓禀食而知礼节,教化之所无处不在,民权代替了皇权,律法不再绕开贵族。
那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时代。
我问母后,「我可以去那里吗?」
母后沉默了。
良久,她说,「我想想办法。」
我知这很难,但我真的很期待。
可噩耗永远比希望先来一步。
十岁这年,她慌慌张张地告诉我,她已拖延不下去,系统给了她的最后决定期限,要么留在古代,要么返回原世界。
她眼眸悲悯,面容凄怆。
我便明白了,她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她没办法带走我。
「我们一起留在这里吧,其实呆久了,这里也很好。」
母后说慌了。
这里没什么好的。
这里处处都透着荒凉,宫苑深深,锁住了每个人的翅膀,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