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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她做错了什么？即便是公主的事，她也没有错。当年仙冢神隐，偶然出现在内宫，公主年幼无意进入了仙冢之中，偷走了案几上太渊的灵偶，这才有了那副容貌。那种小东西，原本丢了也没人知道。可茕独入世，听闻公主美貌，很不服气，只觉得世间最美不可越过自己主人。这才去看。既然见了，自然发现了玉偶，又自然要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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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了吗？即然

没有错，何至于割头灭魂。”

“……”

“她对你确有不敬。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猜她更不知道种子里长出来的是你。不然哪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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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思深沉，不肯信人。所有的事都只有你自己知道才会弄得今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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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拾骨一声声说。

阿无一步步退。直到挤在栏杆上退无可退。他身后水面浩渺，有无数浮灯，仿若星光点点。他再退一步就差点掉在水里去，一时仓皇。

魏拾骨冷淡地笑了一声：“你这副样子，实在可笑。”哪里还有琴仰止半点威风 。又哪里有身为神祇该有的高高在上。

他说着缓缓起身，拍拍袍上的灰尘，表情冷淡：“不过你放心，你交待我的事，我一定办得一丝不苟。之后罪孽我也自然一力承担。不敢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