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吧。也许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对方却对她了如指掌,甚至也可能像身体与影子一样‘感同身受’。
自己与自己。是敌是友?这他玛是不是哲学问题?
陶九九烦得脑仁痛。
回顾了一圈之后,她甚至突然觉得,连自己这名字都显得颇为讽刺。
九九。
九九归一是个美好的愿景。
是对等待重生的神魂最好的祝愿。
但做为名字来说,显得过于敷衍。与渴望生儿子家庭中名叫‘带弟’‘招弟’‘来弟’的姐姐们没有什么差别。
烦。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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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女奉了药与魏拾骨一道上楼去,就发现榻上的小娘子果然心平气和并没有要发怒的样子。
看到几个人上来,陶九九说:“手里没拿稳,却把茶盏摔了。”还一脸委屈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呢。”仿佛是茶盏的不对,吓着她了。
可她那副子,谁又能生她的气。
侍女都忍不住连声安慰:“小娘子没伤着吧?”
“我也不知道。”烦。
魏拾骨过去查看她手,她便乖乖伸着,任他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