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陶九九是这样的人吗?她会这样哭着说,我好害怕,是我的错吗?
琴仰止心中一顿,察觉出了不对,但已经太迟。
“你是我的人偶”
在这一声下,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是魅,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用术法让他无动弹 。可魅可以用幻术控制住他。他虽然知道是幻术,可并不是知道是幻术就能解开,身在魅的幻境中,只有伤了魅才能解,这就是魅的邪性之处。
琴仰看着自己面前的‘陶九九’退开,那是个一米八几的青年,眼角有一颗红痣:“委员长。”他笑得很温和:“不这样还真的很难算计到委员长大人。我看你和九九关系很好,果然不是假的。现在即然你先到了,那
就帮我布置一下现场吧。”
说着转身在前面领路。
琴仰止身为他的人偶,一步步僵硬地跟着他走。
走廊尽头的包间门被推开,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
陶九九并不在这里。但有一个琴仰止的熟人在——贾宝贝。他目光呆滞仿佛在梦游,肢体僵硬地抱着一桶血与肉块的混合物倾倒在沙发边的角落里。
琴仰止看到了那些现场消失的衣服,铃把它们做出被啃咬撕坏的样子,混在肉块中。
铃让琴仰止加入贾宝贝的行列将现场布置成被啃食的样子,琴仰止无法反抗。就仿佛真的是一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