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琴仰止根本不理他,与其说是在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帮自己捋清头绪:“他在拔苗助长。说白了,只有我是在世界间逃逸。陶九九不是。”琴仰止脸色异常的差:“世界之所以会熄灭,是因为铃给她的重创成为了刺激,逼迫她在重伤时,将整个世界提前吸纳于已身来自保。”可这也不是有个漏洞吗?她为什么没有每一个世界的记忆?
“我听不懂啊boss。那现在,我们到底怎么办,还要去追吗?”听上去陶九九根本没有危险啊。人家是为她好。
琴仰止只说了一个字:“追 。”随后拿出随身的记事本来,不知道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刚好写完。把这个本子合上,随手塞在车子靠背的缝隙中。然后推开车门,大步下车去。
但显然,又迟了。不止没有发生任何事,这次甚至现场连脱下的衣服都没有了。
但王秘找到了遗落在原地的耳环。所以他怀疑,已经有人先一步到了,把现场清理过。对窗的桌上摊开着练习册子上,姓名栏写着宁冬两个字。
这一整夜,王秘开着车在城市中乱窜。
天快亮的时候,追踪符又亮起来,他已经亢奋又疲惫。
车子停下的时候,几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事实也和他想的一样。
现场不要太干净整洁。
但也不难发现,消失的基本都是学生。
“是和她有关的人。”王秘不解了:“她是有意识伤人吗?”
“神魂有失,如果失的是情那一块,她本能会去寻找与自己有情感羁绊的人做为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