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仰止的手指只是有轻微的变色,还并不很明显。他被刺痛似的皱了皱眉,将泥丢回坑中去。围着走了一圈,似乎是评判这里被埋过的会是谁。
随后静站了一会儿,就扭头出去了。
在出去的路上,经过地上琴初的衣服时,脚下也没有停留。
王秘连忙绕开那些土跟上他:“boss知道是谁被埋在这儿过?”
琴仰止冷淡地说:“身形上看是女性。”显然有更明确的答案,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王秘也心知肚明。
坐上车后,琴仰止喘息了好一会儿。
王秘坐在驾驶位,静静等着他发话,不然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从视后镜看着他问:“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要通知治管局?”嘀咕:“这几天也还蛮奇怪的,都没看到贾局长人呀。说是请假了。我还以为,是因为上次他跟踪小boss,boss您不高兴,做了什么……”
琴仰止皱眉:“从什么时候开始请的假?”
“就是跟踪小boss,搞得您赶回来的那天之后。第二就没去上班了。”有些意外:“不是boss吗?”
又说:“铃在这儿埋人……看来boss调查他没有错。他是真的想杀陶九九。”
琴仰止却意外地摇头:“我错得离谱。”
人形凹槽的泥土上还有一些残留的颂字,可不是诛杀类的颂法,如果他这次没猜错的话,这些泥土也杀不了陶九九。
总之,铃根本不是想杀陶九九,起码在这里漏出来的所有信息,他都不是要杀人,他是在救人。
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扭头注视着外面,明明所有事都是铃做的,可现在却说,铃没有要杀陶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