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不明白,这小娘子是谁啊?
难道是哪个叔叔伯伯家的女儿?
她正想着,就见那小娘子下了车,快步走到殷灼月车下,掀起帷帽来,盈盈向车上的人行礼:“尊驾近日身体可还康健?”
陶九九看着这张脸,如被雷击。
卧槽?
刹那间,甚至还有些恍惚。
脑海中回响着,终极哲学疑问:世界从何而来?面前这个又是谁啊曹尼玛!如果我眼前的这个人是我,那我又是谁?
车上殷灼月似乎格外好脾气:“你怎么来了?”
车下小娘子面有迟疑之色:“我……”
陶九九张起耳朵听。
金浊却不去理这边说话的两人了,只向这边的陶九九高声催促:“我说,你快动啊!你在那里扎根了不成?”
那小娘子闻声回头,看到陶九九似乎被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一张小脸惨白的:“这是什么妖物!”与她同来的侍女急忙上去保护她。好像陶九九能扑上去把她给吃了似的。
“这是豚娘子。”金浊皱眉,对这些人的行径似乎很不高兴。
大约因为他自己也是妖物的关系:“她是主人的学生。”
那小娘子便有些不是滋味,脸上表情一顿,但很快就隐去了,陪笑向陶九九礼道:“是我冒昧了,因久居都城见识不广,才如此大惊小怪。实在不好意思。”
又惊喜道:“我听说,国宗是不许私自授业的。看来灼月君很是爱重这位小娘子了?难免久在浮畈逗留不回蓬莱洲去了。”
一脸替殷灼月感到高兴的样子:“恭喜尊驾已找到了衣钵传承。”
“什么衣钵传承?”殷灼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