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有人驳斥他:“停云院在蓬莱洲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算现在的国宗宗主,也让他三分。即便是不合公学府的规矩,又如何呢?公学府还能找他的麻烦不成。”
又有人嘀咕:“他这算不是算私自授业?”国宗是有自己规矩的。
便有人起哄:“他在公学府代文先生讲道,怎么能叫私自授业?”
一群马屁精便又在那里吹捧殷灼月,风姿卓越出尘之类的话。
还拉着陶九九,非问她:“停云院和你认得吗?”
陶九九只说:“我不配认得他。”便掉头去找戚不病,却不见人。
同宿舍的人说:“他妹妹生病,请了几天假匆匆忙忙回家去了。”
陶九九只得先抱着行李走了。
接下来,陶九九果然像殷灼月说的,日夜与他相随。
不过三四天,便又欠了一百多鞭子。有因为背不出而加的罚,也有因为犯了错而加的罚。陶九九简直怀疑,自己要挨一辈子打。等她死了,殷灼月也会早晚各二次如约而至抽她的坟包。
但也可算是勉强地把整整八十多条‘谏行’语录都背了下来。
只差最后十几条了。
陶九九在院中翻看手上的谏行简时,却感觉这东西实在有些奇怪。
一开始那些规矩,还算正常吧。
无非是要求尊老爱幼不做坏事。
但越到后面,越是奇怪。那些规矩不像是什么通行的款式,特别是到了九十几条的时候。倒像是针对什么人特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