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九九给他打眼色,叫他放心:“我没事了。”
殷灼月停步冷眼看着这边低语的两人,最后只说:“你还不来?”便拂袖而去。
陶九九缩缩脖子,来不及和戚不病说什么就连忙一瘸一拐地跟上去。但还没走两步,便脚下一软栽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戚不病扑上去把人扶起来。一抬头便正对上殷灼月那双深井一样的眼眸。
好在,对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对金浊说:“你死了吗?”
金浊不敢在这时候惹主人生气,急忙大步过来,从戚不病怀里把人接过去。戚不病无力与之抗衡。
不过片刻,这一行人便走得干干净净。
戚不病站在廊下,低头看着脚下。
那里有两块较圆的血印,是陶九九跪下来的时候,被琉璃扎的。
侍人忐忑,上前低声问:“郎君,要不要着人去桃府门外看着。”
戚不病回过神,只说:“把这里打扫干净。”回去房间,洗净血污换了衣裳读书去了。
到了用早饭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便抱书坐车往公学府去。
侍人驾着车,很不是滋味。送到了公学府,服侍主家下车后便忍不住:“郎君,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去……”
“是我做不到的事。”戚不病回头,打断他的话。
“什么?”侍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