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不病赶到安置伤者的屋子外时,颂医正带着东西要进去。
他拉住颂医,正色说:“多少钱都好说。但她只是烧伤,旁的没有。”
颂医走百家的人,见过内宅的事不少,大约是以为小娘子未出阁便有了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在身上,立刻说:“我晓得。只会看烧伤,不会多事的。”
甚至为了避嫌,把多余的颂符,法器都取下来,交到侍人手中。
戚不病这才带着他进去。
为了避光,屋内都用黑布仓促围了起来,窗户挡得严严实实。一个小侍人在榻边,行动也十分小心,怕带起风来。
榻四周帘幔垂着,又严严重重地挡了一层。
颂医只觉得,那中间怕不是个吹口气就碎了的玉人儿吧。
等看到人,还是吓了一跳。
“这……”他没有见过人披猫皮这样奇怪的事。
虽然被烧得厉害,但那身猫皮,自己似乎正在慢慢地愈合。只是非常微弱,人烧成了这样,光靠这种自愈绝对是不行的。
颂医轻轻翻看,她的手、肘、面、耳,好一会儿才收手。
退出去后,戚不病屏去左右,问他:“如何?”
“烧伤是很严重,但治起来不难,就是药材、颂符贵些,会费些钱。不过这些,郎君自是不在意的。以她自己恢复的情况再加上我的药,顶多两日,便可转醒了。三五日结壳,但身上要完全长好,起码得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