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同伴去清点货物,自己转头抱臂审视围观的人。
“你们是这趟货的添头?”
人们畏畏缩缩,没有人应声。
不病回他的话:“是。路镖长带的人昨日已死。我们同路人也死了不少。就剩下这些。”
他上下打量不病:“我叫吴刘。”又看向其它的人:“我们已从解忧楼,接手了这单生意。”说着一个一个审视这些人。
吴刘目光凌厉,被他注视的人无不哈背躬腰,下意识地呈现出臣服之态,不敢与他对视。
他在人群里随便挑了一个,走去人面前,冷冷地看着对方。
那人正是之前与张家的人有过争执的大个子,之前勇猛,此时却瑟缩,如果有尾巴恐怕已经夹了起来。
吴刘比他矮不少,但一把就扯过了大个子手里紧紧抓着的包裹。随手将包裹里的东西抖落,杂七杂八的破烂掉了一地,露出好几块妖兽之骨,吴刘嘻嘻笑,也不去捡。
只是手中一翻,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就见大个子尖叫一声,抱着左手突然倒地。
再细看大个子那只手,不过瞬间,手腕之下便枯萎得只剩下一层皮耷拉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就像是一副空手套。
人群除了有几声短促的惊呼,再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惊骇不已,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乱动,呆站在原地,生怕做任何惹怒对方的事,招来横祸。
即便是陶九九,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得心中一滞——皮手套的感觉也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