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说一下你的诉求,你希望吴迎夏和与吴迎夏一起绑架你的攻击者判什么刑罚,刑期多长?”

秦总队望着魏软软,沉声问。

软软是受害者,最有发言权。

她希望,她自然希望刑期越长越好,刑罚越重越好。

但这话,不能说,因为秦总队刚刚特地说了,组织不会给吴迎夏判那么重的刑罚。

“秦总队,之前,没有出现过安抚者伙同攻击者绑架安抚者的事件,对吗?”

魏软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问。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据理力争,尽最大努力,让吴迎夏和那位绑架她的攻击者受到最重的刑罚和最长的刑期。

“对。”

秦总队点头,虽然不知道魏软软问这个问题的意图。

“组织应该也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恶性事件吧。”

魏软软循循善诱,问。

“当然。”

秦总队继续点头。

“那,只有当惩罚足够重的时候,才能让那些想做恶事的人心生怯意。”

“就像华夏国死刑的存在一样,存在即是威慑。”

“如果做一件坏事,恶人要付出的是生命,任哪个恶人都要再三考虑,值不值,要不要做恶事了。”

“如果做恶事的惩罚太小,很多心存恶念的人,就会将心中的恶念实施,组织、社会都会发生动荡,甚至覆灭。”

“相信,秦总队比我更明白,更懂得,合理的刑罚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