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出去吃水果,不给死脑筋疏通脑子了。”

季青寒用手肘碰了一下魏软软,在魏软软望向他的时候,满脸笑意,说。

魏软软没答话,答话,不就是在说徐天翔是死脑筋了吗?

所以,她乖乖的,和季青寒走出厨房,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微微低头,专心吃季青寒给她的大苹果。

季青寒给她的这个大苹果很好吃,又脆又甜。

在软软离开后,盛宙将煎好的鱼夹到盘子里,扭头,瞧了一眼,关上火,往外盛面的徐天翔,思索了一下,出声说,声音带着些许骄傲。

“她很特别,是不是?”

徐天翔静默。

在盛宙以为徐天翔不会回答的时候,徐天翔突然轻声答,声音有些怅然:“是。”

“她不像一位20岁的女孩子,心胸豁达,很有包容心,性子看起来软,实则很有主意,我……不及她。”

“可能因为经历的多,我在京市的时候,偷偷调查了她,她的父亲在她15岁的时候,开始赌博,母亲因此离家出走,从15岁开始,她就靠自己活着了。”

“刚开始,她靠捡纸箱子矿泉水瓶卖钱当生活费,后来就开始兼职,给人当家教,赚生活费。”

“她学习非常好,免学费进的高中,在高中一直名列前茅,一直拿奖学金。”

“很不了不起,对不对?”

盛宙轻声说着,脑海中,回想起,他看到魏软软这些资料的时候,有多震惊和心疼。

越多了解到她的好,就越心疼她过去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