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马车内空无一人,唯有一张盖着官印的大额银票孤零零地放置其中。
赵桓见状,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果萧含芷收下这些银票,事情反倒容易处理多了。
因为上乾银票所加盖的乃是各州的官印,而眼前这张银票上赫然盖着上京官府的印章。
若想在其他地方使用此银票,必须要登记兑换人的详细信息。
如此看来,萧含芷既然已经离去,想必她定然是用了其它名字。
想到此处,赵桓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连续说了三声“好”字,手中紧紧捏住那张银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咬牙切齿地说道。
“芷芷啊芷芷,没想到你竟然学会跟我耍这种心眼了!”
话音未落,他那骇人的目光便如利刃一般直直地落在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的马夫身上。
只见黑鹰将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瞬间横在了马夫的脖颈处,冰冷的触感让马夫惊恐万分。
马夫立马吓得哆哆嗦嗦哀求道:“将军饶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赵桓怒目圆睁,厉声喝问:“人呢?快说!”
马夫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按照二公子之前交代给他的话语回答道:“往……往东边去了。”
得到这个答案后,赵桓略微迟疑片刻,“把他带走!”
随即便收起利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岔路口飞奔而去。
马夫说的是真的,但是经过这样一番来回奔波折腾,终究还是错过了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