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实可能和你以为的恰恰相反。”谭盛风将签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随后帮岳莫隐紧了紧他身上的绑带。
“我想说的是,你大可以放开了打,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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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将压在自己齐眉棍上方的惊尘踢开,谭芷将自己在风中缭乱的头发齐齐撩到脑后,“呦呦呦,这是要夫夫混合双打的节奏?”
谭盛风:……
要不是场地内还炸响着各种杂音,刚刚谭芷的那句话肯定就会被场外的摄像机记录下来,然后同步播放到万千观众的耳朵里。
这个级别的出柜他多少还是有些敬谢不敏的。
按照流程,他从腰间取出一枚红色的烟雾弹,将其弹升至半空后利用炁术使其炸裂开来。
“半决赛,胜者,谭芷。”他公事公办地宣布道。
见已经彻底分了胜负,谭芷整个人逐渐从亢奋的战斗状态中退了出来。
“我开场就让你投降了。”她走到谭盛风的身旁,看着对方将半跪在地面的岳莫隐扶起,“何必遭这个罪呢?”
只见此时的岳莫隐不仅脸上挂了彩,身上还分布着堪称集锦的炁术伤痕。
将大半的身子重量分在谭盛风的身上,岳莫隐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回答说:“上次在你们家没能跟你过上几招,我深感遗憾,得了机会总是要领教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