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一个人了。”他轻笑一声,右手手腕一抖,一条如蛇骨的长鞭滑落了出来,朝着训练场周围的立柱飞去,“起阵干活了!”
身为目前楼家的最强战力,他对于训练场哪根柱子上铭刻了什么样的铭文以及这些铭文有什么样的作用效果可以说是烂熟于心。
立柱上几处铭文被他的精准地击打激活后,无数道炁线骤然从立柱的底端发射而出朝着妖兽飞行而去。
紧接着有些炁线直接缠上了妖兽的腿脚和脖颈,有些在空中交织打结钩织出了一张巨网。
两厢作用下,妖兽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死死地拆了战斗架势并彻底固定了住。
一个轻巧地翻身收势落地后,楼瑞卿伸手运炁摸了上了那妖兽的腹部。
那妖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只想一蹄子把这恼人的斩妖人踹出十万八千里,直接踹个肠穿肚也烂。
然而此时它除了喘气外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这人类对自己上下其手。
检查了一番后,楼瑞卿将缚骨的最尖端那一节捏在手里,用力在妖兽的肚子上切了个十字口。
紧接着他操纵着宛如活蛇一般的缚骨从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处爬了进去,一番滚动穿插后又卷了个半人高的血淋淋又黏糊糊的东西出来。
从形状上来看,是一具在孕中期育就已然停止发育的死胎。
在这死胎被从妖兽的肚子中拖出来后,那妖兽始终挂在脸上的痛苦神情明显减淡了不少,但对楼瑞卿本人的嫌恶也是半点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