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并不擅长御风类的妖术,但他还是强行用它驱散了舞台中央的烟雾和尘埃。
只见之前还禁锢着谭盛风的寒冰玉笼此时已经空空如也,那几条原本贯穿他重要关节的泛蓝铁链此时都无光地断裂坠落在一边。
而一旁的楼体上已经破了个大洞,此时正往内鼓鼓地灌风。
谭盛风又逃走了!
都城里逃了个天人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各大家族对彼此之间豢养天人解密一事相互之间心照不宣。
偶尔有些天人不服管教出逃也并不罕见。
可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地下黑市跑了个“凶”级天人就不一样了。
只要有心者先抓到谭盛风,那么在场参与地下黑市拍卖的贵宾,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栽进去。
而这些贵宾中,不少人的身份不亚于郎嫣这种大家族的重要新生代。
换言之,若不是这沸腾被强压在了水面之下,当真可以称得上一句“全城都炸了”。
“真跑了?”郎嫣双手搭在包间外部的围栏上向下看去,“现在我们怎么办?”
在郎嫣身后,岳莫隐露出了极为欣慰和感激的表情,但言语上依然非常淡然,“现在这情况不是正合你意?”
什么叫正合我意?
郎嫣猛然回头盯过去,而被盯的那方居然大言不惭道:“不用付账了啊。”
……
自己这表弟的从容,实在是冠绝群雄。
“现在这谭盛风算自由身了吗?”岳莫隐非常自然地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