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方元毅会在原有阵法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的变化调整,而谭盛风主要充当一个炁量提供的角色。
随着大量的炁被注入到阵法之中,如黑绿泥沼那样死寂的阵法仿佛春神再临一般活络起来。
它原本坑洼的边缘逐渐被填充得圆润流畅,无数或大或小的分支从主干上次第绵延生长组合成更为复杂的阵势。
可注视着阵法的变化,谭盛风越看越是心惊。
如果说之前的法阵给他的感觉是“仰荷天明,承垒地广”,从南靖这片土地上汲取最原始纯粹的力量去行镇施压。
那么这由方元毅修缮后的法阵给他的感觉则是“穷祸集灾,碾筋抽髓”,大有将阵法内的一切连同阵法本身一同付之一炬的姿态。
如果阵法中只有申楼兰,那么谭盛风肯定对方元毅的做法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是现在……
谭盛风抬头看向远处的方元毅,朗声发问:“这个阵法形成后会对斩妖人有影响吗?”
“会有一定影响,但不会太多。”方元毅答得有些模棱两可。
谭盛风对于这个回答不满意,又追问:“‘不会太多’是多少?”
这次,方元毅答得非常官方:“炁脉回路受阻,炁术施放滞涩。”
?!
谭盛风双目圆睁。
你管这叫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