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风到碗里来给到自己的解释是——谁拿着法器,谁才是法器对应那个人。
这是规矩。
但为什么独独梅临渊不受规矩的约束呢?
岳莫隐第一次从风到碗里来那里得知梅临渊被他们尊称为梅主席的时候就有了这个疑问。
现在这个问题得到了回答。
因为梅临渊手中握着的那柄长枪的枪杆上,就刻着“临渊”两个字。
用临渊的枪尖点在地面并顺着步行的方向划出一条笔直的线,梅临渊看着岳莫隐手上被缚骨抽得剥落了几层大漆的飒踏评价道:“有意思,我倒是没想过一面盾牌居然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换做是之前,岳莫隐或许还能跟梅临渊就【飒踏·盾部】的用法讨论两个来回。
可现在他实在是快要疲惫到临界点了,若不是有“必须通过考核,不然风到碗里来就不会原谅自己”这个念头撑着,恐怕他已经跪下了。
长出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和炁脉回路中不甚稳定的回荡,岳莫隐又一次沉声道:“请赐教。”
梅临渊也不废话,淡淡道了一句“好小子”便提枪而上。
在临渊一点寒芒重重击打在飒踏的正中央的瞬间,一道宛如从亘古传响至今的长鸣自二者的交接处奏响。
“丘……”
岳莫隐只觉得自己好像影影绰绰地听到了什么。
“岿……”
然而那边梅临渊似乎没有听到任何的东西,操着临渊以连绵不绝的精湛枪法不断地攻击着岳莫隐周身暴露出的破绽。
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兵刃相接时候发出的鸣响,岳莫隐确信自己确实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明明是亲选的继承人,居然只能拿到一半的飒踏。”